凡煙小說

第7章 22-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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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.

淩晨六點鐘,農軼忽然驚醒。

小水枕在他手臂上睡得酣香,身體散發著性愛過後的腥甜味兒。

談不上後悔,農軼把小水接回家第一天起,在腦海裏便預演過無數回這個結果了。他扶著額坐了一會兒,才靜悄悄的穿上衣服,出了門。

小水午飯才醒,農軼不讓他下廚,點了兩份外賣。小水嘟囔他又花冤枉錢,把餐盒裏的牛肉都撿到農軼那一邊。

吃完飯,小水收拾碗筷,被農軼叫住了。農軼給他端了一杯溫水,玻璃杯旁邊是一枚膠囊。

“這是什麽?”農軼給的小水怎樣都接受,但他有點好奇。

農軼回避了小水的眼睛,吞吐的表達,“…昨晚沒做措施。”

避孕藥,小水頓時明白了。

他把膠囊捏在手裏,沈默了幾分鐘,直到農軼輕輕喊他,小水才說,“農哥,我是殘疾,也沒來過經期,懷不上的。”

農軼傻住了,小水又說,“你要是不放心,那我就吃。”

小水把膠囊丟進了嘴裏,伸手拿水杯,被農軼猛得一把摁住了。

農軼有點受不了這種混蛋行為似得,讓小水趕緊吐出來。他買了藥店裏最好的一款緊急避孕藥,但女藥師狠狠地譴責他,“再貴也有副作用,早不知道戴套!你們這種男人……”

小水呆呆的,任由農軼抓著他的手,很大很燙的掌心包裹著他,有那種他想要的安全感,喜歡極了。

農軼拿了紙巾接在小水唇邊,“藥呢?吐了嗎?”

小水做錯事情似得看著他,“剛剛就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下午時農軼提出要帶小水去商場買衣服,小水推脫著不想去。他跟農軼說腿疼,下面也磨得疼,走不動路,農軼才放棄,陪著小水在家看了一下午國產言情古裝劇。

農軼看不懂這種劇情,覺得無聊至極,但又見到小水津津有味的模樣,才勉強忍耐下來。

“這有什麽好哭的。”農軼給淚眼汪汪的小水抽紙巾。

“帝君誤會了墨墨,本來兩個人可以在一起了。”小水認真的為農軼解讀劇情。

“墨墨是誰?”農軼問。

小水側頭看了農軼一眼,指著屏幕上漂亮的女明星,“女主啊,就是她。”

“那她為什麽不把真相說出來?”農軼不解。

“……”小水回答不上來了,半疑半想,“是哦,墨墨不說也許是有苦衷吧。”

農軼關了電視劇,口頭禁止小水再看這部劇,小水不情願得撒了一會兒嬌,最終還是屈服於農軼的威嚴下。

晚飯煮了西紅柿雞蛋面,小水切西紅柿,農軼炒蛋,胖妞坐在廚房門口搖尾巴觀摩。飯後農軼要去夜跑,小水本來也想陪他去,但農軼以擔心他腿疼為由,讓他待在家裏跟胖妞玩兒。

“不疼了。”小水站在臥室門口,眼巴巴的望著農軼換上運動裝。

農軼早看出他撒謊,不理會他,臨出門時被小水纏得不行,才把小水推倒在沙發上,分開他的腿,隔著內褲在小水的私處掐了一把。

小水捂著臉悶聲尖叫,農軼很迅速的松開他,沖出了門。再不走,夜跑就會變成別的體力運動。

農軼回來的不算太晚,小水洗了澡,抱著胖妞在沙發上打瞌睡。農軼把購物袋放在茶幾上,便吵醒了小水。

一套加絨衛衣,一件睡衣,還有一只白盒子。

農軼拿著衛衣在小水面前比劃了幾下,這是男款xs號,不合適也沒法再換了。

小水卻被那件質地柔軟的睡裙吸引了去,很溫和的淡黃色,“農哥,這是裙子。”

農軼紅了臉,神色不自然的解釋,“男款沒有合適你的號。”

“可你不是…很討厭我穿女裝?”小水寶貝似得抱著睡裙,小心翼翼的問。

“睡衣不算吧。”農軼把睡裙從小水手中搶過來,團成一個卷塞回購物袋,“而且你說你那裏疼……裙款比較方便。”

小水彎著眼睛貼過去,摟住農軼的胳膊,露骨的笑,“方便你上我麽。”

農軼有點後悔聽那個導購的話了,早知道就買那身特價男款,打發打發小水算了。什麽新冬設計科技面料,什麽風情萬鐘迷人眼,實在色令智昏。

“啊!這是什麽?”小水掂了掂手裏的白盒子,沈甸甸的,外殼是他不認識的英文品牌。他新奇的看來看去,像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,手舉高讓農軼為他講解。

農軼拆開塑封,取出機身,插進SIM卡,“給你的手機。”

不是最新款,內存容量也不大,沒花農軼多少錢,但小水卻說什麽也不肯要,慌裏慌張的,捧著手機要把各個部件都回歸原位。

“你聽我說行不行。”農軼圈住小水的手腕,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,一臉嚴肅的囑咐他,“卡是副卡,關聯著我的手機號,以後不要再躲起來,我給你打電話,必須接。”

小水坐立不安,撅嘴搓手,不知道焦慮什麽。

“記住我的話沒有?”農軼捏著小水嘟起得腮肉,讓小水看著自己回答。

“農哥,你像對胖妞那樣對我就行。”小水要哭,“你現在對我太好,等你以後厭煩了,我怕我會受不了。”

農軼張了張嘴沒說出話,他想說不會厭煩,想說小水不會在他家待這麽久,想說他待胖妞其實比小水好更多。

但小水向他所求得太少了,卻常常對他擺出一副予取予求任君采擷的姿態。

農軼替他感到不公,又為他心疼。

“農哥——”小水靠在他肩膀,叫他。

“啊?”農軼回過神來,發現那件女士睡裙不知什麽時候又被小水攥到手裏了。

“我不疼了,你想我換上嗎?”小水微微頷首,眼睛忽閃忽閃的,羞澀似得一眼又一眼的瞄農軼,他強調,“那裏真的不疼了,農哥弄得很舒服。”

農軼今晚沒喝酒,卻又憶起了昨夜酒氣上頭的感覺,支起身體把小水壓在了沙發上。

23.

這天晚飯後農軼沒再去夜跑,小水很高興,想拉著農軼一起看最近追的新劇。農軼沒答應,勾著唇,說跟他玩個好玩的。

“哥…什麽時候買的?”小水推搡著農軼的手,慌張的笑,不情不願把屁股縮了起來。

農軼把潤滑塗在震動棒上,黑色的柱體試探著往小水後庭裏鉆。農軼照著小水的白屁股扇了一巴掌,兇道,“別夾,放松點。”然後才回答,“下班時候去買套,無人販賣機裏新進了這個。”

火辣辣的疼,小水委屈得皺起臉,“用前面不行嘛,哥……”

農軼翹著硬邦邦的性器,憋了一腦門急汗,仍舊認真小心的給小水做擴張。他查過了,小水雌性生殖器發育不完全,他怕做多了對小水身體不好。

農軼總不太敢想小水未成年接客時,那些嫖客每天每夜是怎麽玩弄小水的身體的。小水都沒有過性高潮體驗,完全就是被當做洩欲機器一樣對待。

農軼的想法幼稚又執著,他想讓小水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性愛。

震動棒終於全部推進了腸道裏,小水小腹漲漲的,農軼摁了一把沒什麽脂肪覆蓋的面皮,摸到了硬邦邦的柱體。

農軼半跪在小水打開的兩腿間,一邊擼動自己的性器,一邊摁開震動棒的開關,然後命令小水自己玩玩具給他看。

小水難得會在性事上羞紅臉,他微微弓背,艱難的摸到震動棒的頂端,抽出來半截,又在農軼眼皮子底下狠狠插進自己身體裏。

小水掀起眼皮偷偷看農軼的反應。

“我平時有這麽慢?”農軼俯視他,不滿道,“快一點。”

“……唔”小水細吟了一聲。

震動棒嗡嗡的變換頻率,在後穴裏快速進出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,但農軼居高臨下對著他的臉手沖的模樣更刺激小水。農軼身材比畫報上的男優還要好,胸肌鼓鼓的,比小水的貧乳都飽滿,力量與性感並存。

小水姿勢別扭的抽插震動棒,伸著舌尖咿咿呀呀的叫,另一只細手攀上農軼浸了汗的腹肌,一路往上摸到胸,又燙又大一只手都抓不過來,小水學著農軼玩他乳頭的樣子去揉捏挑逗。

“…騷貨。”農軼紅了眼睛,沈著聲罵他,手上動作加速,碩大的性器一跳一跳的噴出精液,射在小水的胸脯嘴唇和眼皮上。

農軼喘著粗氣帶上套子,把小水的雙手摁到頭頂,抽出嗡嗡作響的玩具,沒留一點間隙的換了自己的性器一插到底。

“不哥——!”

小水繃著身子大口喘息,農軼動一下,他就跟離水的魚一樣渾身撲騰。下體男性器官顫顫巍巍的摩擦在農軼腹部的硬質毛發上,敏感的刺痛,淅瀝尿出許多透明的粘液,染濕兩個人緊貼一起的腹部。

農軼用手指抽打小水的乳尖,硬的指甲刮過敏感點,相當刺激,很快兩粒乳頭硬了起來,挺翹著,嫣紅色,可憐可愛。小水癢得簡直要流出來淚來。

小水請求農軼幫他舔一舔,農軼卻不肯了,發了瘋似的頂他的前列腺,小水眼前白光連成一片,叫都叫不出聲音,只能幹張著嘴,從嗓子眼裏發出細細的氣聲。

小水緊緊抓著農軼的後背,身上抖成篩子,聽到農軼在他耳邊壞壞的笑,“還想更爽麽?”

小水做不了主,由著農軼把震動棒開到最高檔,淺淺的將柱頭推進了他的陰道入口處。然後農軼把他面對面摟進懷裏,一邊吸小水的舌,一邊擺著腰操他的後穴,手裏還握著震動棒,將震動的手指輾在他的陰蒂上。

小水一下子哭了出來,本能的捶打農軼,想要掙紮出農軼的禁錮。可農軼一松開他,他倒回冷的床單上,又脆弱崩潰的伸著雙手讓叫農軼救救他。

小水下面兩個洞都被操開了,性器抽出後,後穴翻露出艷紅的肉和潤滑液的白沫,閉不攏似的一張一翕,像是需要一顆軟木塞堵住才能不流水。

農軼摘了套子,半兜子白色液體,有種邪惡的沖動想灌進小水的兩個張開的洞裏。

小水雙眼失神,睫毛濕濕的垂下,仿佛即便農軼提出要在他的身體裏玩尿射,小水也會癡癡的點頭,任他擺布。

“農哥…混蛋……”小水有氣無力的哽咽,閉上哭腫的眼睛。

農軼把套子打了個結,精準投進垃圾桶,然後俯身跟小水接了一個綿長且安靜的晚安吻。

24.

“臟了……”小水揪著柔軟的睡裙,躲開農軼想拽他的手。

他很寶貝這條睡裙,從來不會穿著跟農軼做那種事,但農軼不會在乎睡裙。

農軼撈了個空,憤憤的把小水擒住,重覆剛才的話,“跟我上了床,就不能再跟其他人了,懂不懂?”

他怕小水不明白這層關系,他要聽小水親口答應他。

“也不能跟別人親嘴,不論男的女的都不能有過線的接觸。”農軼嚇唬他,“不然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。”

小水睜大眼睛,惶惶的,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事情起因於傍晚,小水難得答應農軼出門逛逛,卻在天橋遇見了曾經騷擾過小水的流氓顧客。

之前農軼就覺得小水整天無所事事悶在家不是長久之計,便想帶他去附近的偏繁華的門店和攤位走走,看他想不想找份工做事,學些手藝什麽的。

小水年紀不大,正經上學雖然不可能了,但是學些傍身的技術還是來得及。只是農軼最擔心他的社交,不敢輕易把他直接往技校裏送。

他跟小水走上天橋,路過了一個賣兒童玩具的攤位,小水便被一只會發光的塑料鴨子燈吸引了。小水摸了很久,反覆擺弄把玩,農軼在旁邊拿出手機等著小水喊他付款。

但當攤主走近拉扯著小水問他買不買時,小水立刻就放下了,跑到農軼身後想要離開。

明明剛才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。

這種低智的小玩意兒,農軼看不上,但還是叫住了小水,“想要嗎?”

小水幅度很大的搖了搖頭,嘴裏催促“走吧走吧哥。”

“不想要看這麽久?”農軼說,“又是心疼花錢?”

“我沒有想要。”小水急急得說。

“你不舍的買這個買那個,無非是覺得要花我的錢。小水,你想過要做點事嗎?”農軼不理會小水的焦慮,耐心的說,“你總不能只待在我家做家務,那不叫做事,你需要學會融入社會。”

小水不能馬上理解農軼的意思,農軼這樣說,像是要趕他走的前兆,讓小水本能的產生抵觸情緒。

農軼見了小水的臉色,就知道他在怕什麽了,“我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,我只是想告訴你每個人都在履行的社會職能。你自己賺點錢,就可以買喜歡的東西,你不用依賴我或者任何人,也能很好的活下去。”

“即便是跟我生活在一起,你也要學會獨立。”農軼希望他解釋的清楚,小水能明白他的用心。

小水沮喪一般的垂下頭,額前的發絲嚴密的遮住了那雙大眼睛。

農軼嘆了口氣,彎腰拿起小水玩過得那只玩具鴨子,招呼攤主付款。

攤主目測三十來歲,體型黝黑微胖,一副標準的地攤小販模樣。農軼職業病的用餘光打量他,卻發現攤主一直在偷偷的往小水身上亂瞟。

農軼側了側身擋住,沈聲警告他,“眼睛幹凈點,不該看的別看。”

攤主早就一眼認出小水是麗水發廊的那個小姐了,當初小水給他洗頭時他摸過,還把手伸進去了,知道了小水是個帶把的偽娘,當天就借此威脅小水跟他去開房。

攤主以為農軼跟他一類人,咧著嘴嘿嘿淫笑了兩聲,“哥們,你這吃的都是我吃過的了,這麽便宜的玩意兒,咋還怕人惦記呢。”

他說著,把塑料鴨子拍在農軼手裏,還要繞過農軼,往小水方向使眼色。

農軼頭一轉,正看到小水臉色愕然的躲閃。

農軼最後沒買那只塑料鴨子,鴨子碎了,砸在攤主的大耳肥頭上。攤主打不過農軼,摔在地上嗷號著要報警,一副不要臉皮的賴子樣。農軼擔著受處分的風險,給攤主胯下來了一腳,才拽著小水從圍觀的人群中逃了出來。

農軼說不清具體的情緒,他無法平靜,也不足以暴跳如雷,只是一路低氣壓的沈默,到家後,將小水直接關進了雜物間裏。

小水骯臟的過往他沒辦法改變,農軼卻忍不住跟自己較勁。

雜物間光線偏暗,灰撲撲的堆著一些舊案卷和野外裝備,墻上掛著登山用的繩套和金屬安全鎖。小水被農軼推搡到墻角,心裏怵得發顫。

“手”農軼陰沈著臉,不想多說一句廢話,“交出來。”

小水膽怯且無知的喊了他一聲哥,小步向他靠近,把握拳的右手放在農軼攤開的掌心裏。

小水攥著一張哈德門煙盒紙,紙片背面用藍色圓珠筆寫著一家三流招待所的名字。農軼隱約記起,是跟麗水發廊在同一條胡同口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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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有評論(ノ)′Д'(ヾ)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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